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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遗爱心底埋怨一声,自顾自的坐在饭桌前,一口小酒一口小菜,吃的倒也痛快,而秦京娘则被他故意丢在一旁,想要杀杀这小丫头煞气的房县令,怎么会就此服软。
“喂,小贼,亏你还是当朝状元郎呢,就不知道礼让一二?”秦京娘嘟着嘴,坐在饭桌前,眼望吃得香甜的房遗爱,有些埋怨的道。
房遗爱喝下一杯酒水,抬眼看向对坐的秦京娘,沉着脸道:“还知道我是状元郎?那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的官人,说话如此没大没小,小心一纸休书把你送回娘家!”
此言一出,秦京娘哑口无言,她没想到一向嬉皮笑脸的房遗爱,竟然真的生气了。
见秦京娘凝眉愁错,房遗爱暗笑几声,快速将碗中黍米水饭喝下,接着起身拍了拍肚子,仰着脖子打了一个冗长的饱嗝,“吃饱了,你慢慢吃。”
说完,房遗爱缓步走到榻边的地铺前,看着秦京娘先前整理好的床被,背地暗笑一声,“小丫头,不是出身将门吗?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做欲擒故纵。”
换下外罩衣衫,房遗爱“呲溜”一声,麻利的钻进了床被之中,躺在地上,眼望一旁细嚼慢咽的秦京娘,故意做出一副不耐烦的神色,道:“快些吃,吃完吹灯,明天一早还要登程赶路呢!”
“我...”秦京娘正沉浸在“休书”的恫吓之中,见房遗爱语气生冷,还以为是自己的态度有些过分,心绪激荡间顿时没了吃饭的胃口,将碗筷放在桌上,倒扣房门后,快速吹灯,擦着黑跑进了床榻上。
房遗爱躺在地上,见窗外月上东山,沉着心静待了一会后,这才悠悠开口说出了心中的疑惑:“万岁何时命你前来的?怕不是偷偷跑出来的吧?”
秦京娘正处在“休书”的阴霾之下,耳听房遗爱询问,悄悄拭去脸上泪痕,仗着胆儿说:“白简公公来府上传的万岁口谕,叫我快马加鞭追上你这小...追上官人,不信的话,这里还有万岁的御笔手书为证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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