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喝下三杯浊酒,房遗直催促兄弟上马,亲自助了房遗爱“一掌”之力。
眼望乘马远去的二弟,房遗直高声喊道:“遗爱,记住,你我无论何时都是一母同胞的手足兄弟!”
坐在马上,房遗爱听着身后兄长的喊声,不知怎地鼻子一酸,险些落下泪来,只好扬起手掌微微摆动,却是连头都没敢回,怕的正是被兄长看到自己哭鼻子的丑态。
前行了二十里路后,道路两旁的景色渐渐荒凉了起来,宽阔的官道一如既往,只是行人却是极为稀少。
“大哥特地到官路等我,跟我仔细分析朝中利弊,到底是何用意?莫非真的是害怕我下手没轻没重?”
“他向来在鸿胪寺担任散官,怎地会对朝中形势了如指掌?还有就是那河南道的官员名帖,兄长是如何得来的?”
房遗爱苦思冥想,许久未果后,索性长叹一声,“管这么多做什么,反正我与兄长本是手足之情,向来这一切全都是为了我好。”
因为吃了些浊酒的缘故,加上马背颠簸不稳,房遗爱酒意上头,马术并不精通的他,唯恐从马上栽下来,只好任由马匹徐徐前行,自己则取出房遗直所赠的纸折,细细端详起了河南道在任官员的名单。
“河南道辖下,一府二十九州总计一百二十六县,梅坞县在...曹州?”
“这曹州为何才六个县?这也太小了点吧...”
一路行来,正午已过,仔细端详过一边纸折后,房遗爱却是有些饿了,拿出随行携带着的干粮,就这清水有一搭没一搭的吃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