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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世民见秦琼笑的灿烂,忧心房玄龄心病加重的他随即冷哼一声,对秦琼质问道:“叔宝,为何发笑!”
直到李世民冰冷的语调响起,秦琼这才回过味来,见房玄龄怒目相视、李世民面色不悦,他心中的窃喜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。
见李世民发话质问,房玄龄跟着问道:“秦元帅,老朽的容貌很好笑吗?”
“额。。。”
秦琼被李世民、房玄龄问的瞠目结舌,无奈下,只得向同样知晓房遗爱化名的杜如晦投去了求救的目光。
接到秦琼的求救信号,杜如晦抚髯迅速思忖,顷刻间灵光闪现,心中顿时想出了一个绝妙的搪塞理由。
“万岁,玄龄兄。你们二人误会了。”杜如晦起身说道:“今日房俊有书信送交秦元帅,信上说愿拜叔宝为义父,想房俊乃是皇家驸马,又是当朝宰辅的儿子,秦元帅受到信笺怎能不喜。刚刚看到玄龄兄,这才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吧?”
说完,杜如晦对着秦琼努了努嘴,示意他接话茬继续往下编。
听闻杜如晦的借口,秦琼暗暗竖起大拇指,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化解掉眼下的畏惧,还可以给房遗爱与秦京娘私定终身一事埋下伏笔,也好借此试探一下李世民对待房遗爱结交自己的态度。
背地对杜如晦交口称赞后,秦琼露出一副真诚的目光,看向房玄龄说:“不错,玄龄兄不知你可愿意结秦某这门干亲?”
“哦?爱儿愿拜元帅为义父?”乍一听到杜如晦、秦琼这般言论,房玄龄略感有些狐疑,不过转头一想房遗爱生性喜爱武艺,这才勉强相信了这桩弥天大谎的真实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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