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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驸马生死搏杀关头都不曾乱过方寸,怎地面对一张疑似存有纰漏的试卷,便吓成了这幅模样?”
见谢仲举提起要紧关节,房遗爱连忙正襟危坐,打起十二分精神倾听起了来自“面瘫小太监”的点拨。
谢仲举见房遗爱面露正经的神色,不禁暗地点了点头,接着说:“两次对战突厥武士,榜首全都有武艺榜首,自知能与二贼有一战之力,这才会在生死关头有恃无恐。”
说着,谢仲举眸中闪过一丝狐疑,细细打量房遗爱,说:“榜首的才华名震长安,怎地连自己试卷上的纰漏都无法判断的清楚?莫非是对自身的才华并不信赖?”
此言一出,房遗爱这位文抄公大惊失色,眼见心思被谢仲举看破,心中骨寒毛竖,险些失声叫嚷出来。
与谢仲举对坐相视,房遗爱心惊不已,“这小太监眼光竟然如此之毒辣,真不愧是皇后娘娘的心腹!”
察觉到房遗爱异样的表情后,谢仲举嘴角微微上扬,将视线转向茶盏,自顾自的喝起了茶来,实则却是给房遗爱留出了思忖的空档。
脱离谢仲举的观望,房遗爱双手轻扯衣襟,暗地思忖,“想我之前所做的诗句完全是文抄而来,试卷上的名言也都是拾人牙慧,若论真才实学恐怕就只有那勉强凑手的四书五经,以及宋徽宗的瘦金体了吧?”
心中困惑被谢仲举三言两语解开,房遗爱又惊又喜,偷眼看向谢仲举,不由对“面瘫小太监”升起了一丝敬佩。
“哎,谢仲举满腹经纶,为人又是这样的冷静沉着,想来做太监委实可惜了...倒是他的胞妹谢瑶环,却不失为一代才女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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