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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遗爱在五凤楼喝的咛叮大醉,等到记过诗词的贞观三楷来到雅间,房遗爱早已醉的不省人事。
见“何足道”醉成这般模样,杜如晦、贞观三楷相识苦笑,随即让谢仲举、秦京娘搀扶着房遗爱回到秦府,剩下他们四人坐在雅间,对房遗爱之前写下的诗句品头论足起来。
谢秦二人一左一右架着房遗爱,行走在长安街道上,回头率之高近乎百分之百。
“嘿,这不是布衣榜首吗。怎地喝醉了一滩烂泥?”
“我抽你,何榜首这是喝醉了吗?这分明就是醉意微醺!”
“是啊,这位兄台我劝你说话要谨慎,不然被国子监一众生员听到,少不得将你吊起来一顿暴打。”
奋力将房遗爱“拖”回秦府后,谢仲举、秦京娘将其丢在榻上,望着浑身酒气的房遗爱,眸中尽是忧心之色。
“何郎今日喝了如此多的水酒,半夜醒来一定很难受吧?”
“哼,喝不了酒还充什么豪杰。房俊这也是自作自受!”
话虽如此,谢仲举眸中的忧愁一点也不必秦京娘少,不过相对谢仲举,秦京娘眸中的怜惜却要多出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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