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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着,长孙皇后将目光转向右侧席间的晋阳公主,见自己的嫡女天真活泼,不由摇头苦笑,“明达今年不过十一岁,想来年纪与房俊并不想当,倒不怕。。。观音婢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!”
李世民见长孙皇后又是摇头又是苦笑,心中颇感惊奇,轻声询问道:“皇后,你在想些什么?”
思绪被李世民打乱,长孙皇后换做平常表情,支吾道:“是啊,何足道此子鬼花样多得很,想来倒跟漱儿有些相像呢。”
说话间,长孙皇后不住朝李世民打量,之所以提起高阳,完全是为了试探李世民的反应,也好为日后房遗爱化名揭穿探探底。
“漱儿?”李世民四下张望,左右找不见高阳的踪影,又见王有道没有在旁侍奉,心中瞬间便猜到了女儿的去向,“漱儿莫非出宫观赏龙灯会去了?”
见李世民猜出高阳去向,长孙皇后也不遮掩,“是啊,漱儿说借着这个机会去房府看看她的公爹、婆母,想来嫁到房府这些日子,漱儿委实懂事了不少呢。”
“去见玄龄、卢氏?就那个醋坛子?哎呦我的天,当初在金銮殿一口气喝下一坛醋,想来却实在是让人惧怕啊!”
苦笑一声,李世民微微点头,“漱儿的守宫砂完璧无恙,想来玄龄见到心病也自然消了。”
说着,李世民看向席间的襄城,心中对“高阳私通辩机”谣言来龙去脉一清二楚的他,不忍心责罚庶长女,转而将怒火全都撒在了那个在长安酒肆大肆宣扬的萧锐身上。
“萧锐实在有些可恶,想来应当叫他与房俊一同去往雁门关!”提起房遗爱,李世民忽的想起了前几日雁门关传来的告急文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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