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见文人才子们议论纷纷,长孙津却也不急着激化矛盾,而是坐在席间淡然的品着酒浆,单等众人的酒意、妒意上来,再将怒火完全引到“何足道”头上。
雅间中,小二麻溜儿的端上菜肴,在杜如晦的吩咐下,更是抱来了一坛陈年的状元红。
等到酒菜上齐,杜如晦坐在席间,抚髯望向房遗爱,喃喃道:“贤侄,不知此地讲话可还方便?”
说着,杜如晦分别朝谢仲举、秦京娘看了一眼,言下之意不明而喻。
见杜如晦心存忌惮,房遗爱拱手说:“这二位全都知晓内情,叔父。。。叔父有话但说无妨。”
这几日叫熟了杜翁,冷不丁的转变称呼,倒是让房遗爱有些不适应。
听到房遗爱的称呼,杜如晦眉开眼笑,“贤侄,你冒名何足道考入国子监,其中莫非有什么苦衷不成?”
杜如晦的疑问,同样也是谢仲举、秦京娘所牵挂的,房遗爱身为当朝驸马、宰相之子想要进入国子监易如反掌,为什么还要借助秦琼的人脉关系呢?
面对三人好奇的目光,房遗爱暗暗咋舌,他总不能说是为了避免辩机和尚的绿帽子吧?
若是此言一出,恐怕高阳私通辩机的谣言就要落实了!
一番思忖之后,想到唐朝驸马只能担任闲散官员一事,房遗爱眼珠晃了几晃,心中随即打定了算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