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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衣老者地位崇高,显然并不惧怕长孙无忌,接钟老头的话茬讽刺道:“何小哥乃是国子监荫生恩科的榜首,怎会殴打一个四体不勤、只会耀武扬威的小人呢?”
“你们!”
长孙润被钟老头、白衣老者讽刺的七窍冒火,不过碍于二人朝中的势力,也只能叫嚷一声,并不敢为父亲平白招惹事端。
秦京娘坐在席间,见平日与书籍为伴的情郎竟自如此有血性,这位不喜红妆爱武装的小丫头早已乐开了花,眉宇间尽是自豪之色。
见秦京娘笑意正浓,谢仲举眉头微皱,心想,“房俊怎地不似平常那般畏首畏尾了?现在看来却是有几分男儿气概,不过待会倒要看他怎样收场。”
碍于钟老头、白衣老者的身份,长孙润不便城口舌之利,转而将矛头对准了仇人“何足道”。
“贱民,你为何打我!”说话间,长孙润手捂脸颊,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房遗爱,显然是害怕遭到突然袭击。
见长孙润色厉胆薄,房遗爱冷笑一声,暗道其难以成大事,接着向前一步,佯做不解的挠了挠头,心中却升起了戏耍他的打算。
“我!”刚刚开口,房遗爱手中突然扬起,却并未落在长孙润的脸颊上。
见房遗爱伸手作势要打,长孙润吓得惊呼一声,连连后退,最终躲在了十哥长孙津身后,怯怯的打量起了房遗爱。
长孙润这般举动,引得钟老头等人连连发笑,嬉笑声不绝于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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