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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言一出,坐在棋桌上的谢仲举闻之色变,拱手问道:“先生,这尾古琴莫非就是蔡伯喈的焦尾?!”
见焦尾琴被认出,白衣老者微微一笑,点头回应,“不错,小哥好眼力。”
谢仲举在大明宫尚仪院中当差时,也曾遍读唐代之前的各种琴谱、琴书,其中历数古往今来有名古琴,焦尾琴出于它的来历以及蔡邕的才能,位居四大古琴之列,名声不可谓不响。
原本以为焦尾琴早已遗失,眼下见其重见天日,谢仲举不由大喜过望,喜悦过后心底随即升起了一丝疑虑,轻声问道:“此琴不是传闻在西晋时就遗失了吗?怎么眼下会重现天日?!”
“小兄弟,此事说来话长。”白衣老者被房遗爱的琴音折服,眼下一心心想着问明所奏是何曲谱,哪里还有心思去给谢仲举讲述焦尾琴的得来始末。
交谈间,杜翁放下手中茶盏,缓步走到书案前,对着房遗爱拱手施礼,接着站在原地含笑而视,半晌也没见他说出一句话来。
回礼过后,见杜翁含笑不语,房遗爱略感好奇,低头望向焦尾琴,他误以为杜翁这是含笑动怒,自觉失态下不由急忙起身,将身站在了书案以外。
杜翁正在细细打量房遗爱的举止气质,见其骤然色变,十分恭敬的起身走出书案,不由感到十分有趣,笑着问道:“小哥,你这是?”
虽然杜翁和颜悦色,但房遗爱总感觉眼前老者有一种莫名的气势,这种气势并不是武将的杀伐之气、也非是文官酷吏的威严之气,倒像极了父亲房玄龄那饱读诗书后,不经意间所流露出来的肃然之气。
见老者的气质与房玄龄有些相像,之前在凉亭被父亲暴抽的房遗爱,下意识耸了耸肩,低头回道:“学生一时技痒,擅动了老先生的古琴,实在失礼。”
“诶,古琴虽然名贵不过是一介观赏之物而已。”说着,杜翁拱手道:“何况小哥的琴艺超凡脱俗,想来也没有埋没了这蔡伯喈的焦尾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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