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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番寒暄过后,眼见夜色已深,房遗爱匆匆此别褚遂良三人,与谢仲举缓步走出了褚府。
走在寂静的街道间,房遗爱一步一踱,脑海中反复浮现出了之前谢仲举所写的《乐毅论》。
“这小太监到有些本事,一手楷书深得二王精髓,想来长孙皇后的心腹人倒有些能耐。”
望着身旁齐步行走的谢仲举,房遗爱忘神之下口无遮拦的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,“我说小太监,你的楷书是跟谁学的?”
此言一出,谢仲举登时停下脚步,望向房遗爱的眸中闪过了一丝温怒。
虽然此番是奉长孙皇后口谕近身监视房遗爱,但身为女儿身被人唤做太监,任谁心中都不会好受。
看向房遗爱,谢仲举冷哼一声,不悦的道,“按照字帖学的!”
说完,谢仲举轻挥衣袖,望向房遗爱的目光中尽是不耐之色。
察觉到失言后,见谢仲举被自己说的面带不悦,房遗爱吐了吐舌头,连忙加快脚步朝秦府赶了过去,“房俊啊房俊,你是不是嫌命太长啊?怎么能将心里话明说出来,万一惹怒了这个面瘫小太监,日后在长孙皇后哪里上到折子,到那时你哭都找不着调门!”
房遗爱怀揣忐忑,一路疾行回到了秦府。
来到客房前,房遗爱拱手对谢仲举说道,“贵差,在下之前酒后失言...”
话说一半,谢仲举扬手打断道,“明日在下陪伴榜首去到国子监,还望榜首今晚早些歇息,不要负了二位公主的一片痴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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