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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榜首与梁国公有如此渊源,怪不得会替丞相鸣不平了。”
“是啊,自古来天地君亲师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榜首此番举动合情合理。”
得到众人声援,房遗爱的底气更硬了几分,望向沉默不语的陈通,问道,“陈大人,这回该相信学生所言非虚了吧?”
陈通面色铁青环顾席间,对一众同僚发出了求救的目光,“这...”
眼下得知“何足道”拜在房玄龄门下,出于对秦琼、房玄龄的忌惮,席间众人哪里还敢跟陈通交谈,面对其求助的目光,纷纷将头转到一旁全当做没看到似得。
见一众同僚沉默不语,陈通索性冷哼一声,抬头对视房遗爱道,“今日正值褚先生寿诞,榜首果真要为难本官?”
察觉到陈通态度便强硬后,房遗爱不置可否,“陈大人身为刑部员外郎,此事应当秉公执法吧?怎地说出难为二字?”
见房遗爱死咬不肯松口,陈通冷哼一声,暗想,“此子今天为何这样为难我?难不成是赶着要给房玄龄表忠心不成?”
想到深处,陈通怒火中烧,直面房遗爱冷声道,“何足道!你不过是一介布衣而已,怎地如此咄咄逼人。难道当真以为本官惧怕胡国公不成吗!”
愤怒之下,陈通声音尤为洪亮,此言一出顿时满堂皆惊。
“陈通这个小官儿莫非吃醉了?怎敢跟何榜首大声喧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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