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说完,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二堂,可还没等踏上通往后院客房的廊道,秦府中小厮便出言拦住了房遗爱。
“何公子,元帅请你去正厅。”
得知小厮来意,房遗爱大感不解,暗想,“我与褚遂良素不相识,国公怎地会唤我去正厅见他?”
怀揣着不解的思绪,房遗爱略显尴尬的对谢仲举笑了一声,接着二人先后朝正厅走了过去。
来到正厅,秦琼与褚遂良主客而坐,交谈间尽是客套奉承言语。
见房遗爱、谢仲举进门,褚遂良起身站立,打量二人,暗道,“为首此子脸色稚嫩,看着不似何榜首那般有学识。但是后面这位喜怒不形于色,想必一定是何榜首了。”
弹动心弦,误将面色冰冷的谢仲举当做“喜怒不形于色的何足道”的褚遂良,疾步向前,微笑拱手道,“久闻何榜首大名,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眼见褚遂良误将谢仲举当做房遗爱,秦琼背地捏了一把冷汗,心想,“褚河南性子一贯刚直,可千万别惹着这个面瘫的小煞星!”
看着自顾自与谢仲举攀谈的褚遂良,房遗爱心底不悦道,“什么眼神?难道我在他心里竟然是一个面瘫的形象?”
“哎呀,何榜首器宇不凡,难怪可以写出《陋室铭》《侠客行》这般精彩绝伦的诗词来。”
褚遂良越说越起劲,完全不顾谢仲举冷眼相视的态度,竟自一把拉住谢仲举的手掌,笑嘻嘻的请教起了瘦金体的书法结构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