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倾听着高阳的哀求告饶,长孙皇后狠狠瞪了房遗爱一眼,强忍着心头怒意,道,“漱儿,你先行退下。我与房驸马有些事要谈。”
见自己的化名被长孙皇后识破,房遗爱灵机一动,顺水卖起了人情,“是啊,漱儿。皇后有些要事吩咐给我听,你先行离开吧。”
高阳虽然护夫心切,但自幼长在深宫的她却也清楚长孙皇后的秉性,眼见自己求过情后,自知已经尽力的高阳轻点了点头,道,“好,漱儿在寝宫等着俊儿哥。俊儿哥待会一定要来的啊。”
说完,高阳满心欢喜的走出立政殿,心中尽是庆幸撞见刚刚“长孙皇后责斥房遗爱”的一幕,心想,“多亏了漱儿来的凑巧,要不然俊儿哥指不定会被母后怎样责罚呢。”
可高阳万万没想到的是,她这突如其来的一杠子,非但没能将房遗爱救出眼下的困境,反而令其在欺君之罪的泥潭中愈陷愈深了!
高阳走去后,长孙皇后心绪驳杂、目光繁乱的看着房遗爱,道,“何足道?房遗爱?何榜首?房驸马?”
眼见化名机密以破,面对长孙皇后的呼唤,房遗爱胆颤如麻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自称!
“草民...学生...臣...小婿...”
正当房遗爱言语错乱时,长孙皇后伸手排挤桌案,忽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。
“本宫刚刚还在想何曾在哪里见过你,现在想来当日高阳大婚,在立政殿跪安问候的醉鬼就是你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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