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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京娘见房遗爱面色铁青,生怕心上人被气坏的她,连忙抓住房遗爱的手掌,呢喃道,“何郎,你不要生气。想来你与漱儿姐姐情深义重,这件事一定是外人嚼舌根子罢了。”
心中认定此事是襄城所为后,房遗爱对秦京娘说道,“京娘,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是什么时候传出的?”
“听爹爹讲这件事是今早清晨时萧驸马在长安酒肆宣扬出来的。”
说话间,心情焦虑的秦京娘不觉紧握房遗爱手掌,生怕心上人在怒极之下做出什么傻事来。
“今早清晨?萧锐?长安酒肆?”得知传言起因经过,房遗爱喃喃自语,“怎地谣言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赶在长孙皇后的圣旨下到房府后传扬出来?”
“襄城一定是诬赖我酒后失德不成,这才故意捏造出此等谣言想用长安城中的流言蜚语拆散我和漱儿!”
一番沉吟过后,猜透襄城的险恶用心,房遗爱忍不住失声痛骂了起来,“毒妇,贱人!”
秦京娘见房遗爱气的破口大骂,联想到长孙皇后的心腹太监就居住在隔壁,唯恐房遗爱因此遭受到责罚后,情急之下不由伸手抵住了心上人的双唇。
见房遗爱气的身躯发抖,秦京娘既心疼又焦急,轻声呜咽劝阻道,“何郎,小声些!”
听到秦京娘的提醒,房遗爱强行压制住心中怒火,暗自发誓,“襄城,毒妇!之前长孙皇后已经对我有所示意,眼下你自己送上门来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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