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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同僚期盼的目光,陈御医将针盒递交给女医官,羞愧下竟自说漏了嘴,“哎,惭愧惭愧,老朽的金针法只学得半点皮毛,有负皇后娘娘的信任了。”
此言一出,老御医轻抚胡须不解地说,“学得皮毛?金针法不是你自创的吗?”
听到询问,眼见露馅的陈御医目光闪烁,轻声含糊道,“金针法是老朽跟随何榜首学来的。”
得知陈御医的金针法的来源,三名御医和老太监不由一齐望向了正站在石栏前,遥望宫廷景色的房遗爱。
见房遗爱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,几人暗暗嘀咕道:
“这小子真会治病?咱家刚刚是不是得罪他了?”
“金针法竟然是老陈从何足道哪里学来的?不成,这次要让他治好了娘娘的病,老夫岂不是没饭辙了?”
“何榜首果然名不虚传,日后定要过府求教一二。”
见同僚面色有异,陈御医沿着他们的目光看去,发现房遗爱的身影后,脸上的羞愧之色愈发重了几分。
发现自己的便宜师傅此刻正在宫中,眼见长孙皇后的病情有救,陈御医顾不得脸面,快步走到房遗爱面前,躬身说道:“何榜首!”
“哦,原来是陈御医啊。”得知过陈御医谎称九阳金针是他自创过后,房遗爱瞬间便将这个老头儿看扁了,此刻见他面容恭谦,不由开言讽刺道,“听闻陈御医自创的金针法独步杏林,学生这里恭喜了。”
见房遗爱语带讥讽,有事相求的陈御医连连陪笑道,“不敢不敢,老夫只是一时呈口舌之快,还望何榜首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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