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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房遗爱沉默不语,长孙润误以为“何足道”在遭受到长孙皇后责罚后,对长孙家族升起了惧意,原本嚣张的气焰更甚了几分。
“我说这小子,你说你是何足道,那你写出一篇瘦金体让大家伙瞧瞧啊?”
话说一半,唯恐房遗爱受激就此展露才学的长孙润,急忙补充道,“你若是真能写出来,你家少公爷我就花三百银子买走,如何?”
房遗爱虽然文武双全,但心智却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学生,面对长孙润的轻蔑激将,一心想暂遮锋芒的他,更加打定了心中的算盘。
见长孙润气焰十分狂傲,房遗爱愈发不爽,冷声道,“在下此番实为向褚先生祝寿而来,若书写瘦金体也当是在寿宴之上!怎能与你书写?”
长孙润见房遗爱被激起火来,暗地奸笑一声,朗声对众人道,“寿宴之上书写?要是到时你酒足饭饱脚底抹油,我们又当去哪里去寻你?”
众人见房遗爱出言拒绝,更加确定了他是来混吃混喝的落魄文人。
“是啊,长孙公子所言不错。此人气质实实不似何榜首,莫非果真是前来蹭吃的?”
“公子,你若真是何榜首,怎地连请帖都没有?”
“若是证明身份,还是书写一幅瘦金体吧?我们大家也好饱饱眼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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