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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点元帅放心,老夫为官自认守礼守节。朝中除去与长孙无忌政见不合以外,倒没有什么仇人。”
说话一般,房玄龄望向秦琼眸中不禁闪过了一丝忧虑,“倒是元帅你啊,前日何榜首救下长乐..少王爷出尽了风头。恐怕以长孙无忌的为人,不会轻易罢休啊!”
听到房玄龄的言语,秦琼与房遗爱相望一眼,二人不由暗暗咋舌。
“无事,长孙无忌一介文官倒也奈何不了我。房驸马一事丞相莫要担忧了。”说着,秦琼起身拱手道,“这几日还是请房驸马到我府上居住吧。一来秦琼可以督促他勤练武功,二来也好替丞相管教管教他。”
“这个...”房玄龄沉吟半晌,最后联想到秦府中的布衣榜首何足道,甚至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”的他,随即便一口应允了下来,“如此有劳国公了。”
趁着房玄龄和秦琼寒暄的空隙,房遗爱转回卧房,粗略收拾了几件衣物,连带那杆之前被他摔坏的拨浪鼓一起放在包袱之中,背着行李跟随秦琼去到秦府去了。
从房府出来后,秦琼面色忽的凝重,一路上只顾低头走路,竟没有对房遗爱说过半句话。
秦府正厅,秦京娘正站在台阶下翘首盼望,半晌过后,见秦琼与房遗爱到来,她眉宇间的愁容这才消了一些。
坐在正厅中,秦琼低头沉默不语,仿佛有心事在怀似的。
见秦琼自打从房府出来后,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,房遗爱颇感好奇想要开口询问,却又害怕撞在了秦琼的怒火上。
秦京娘见爹爹和情郎闭口不语,早就听说房遗爱遭遇的她,不由语带忧愁的私语道,“何郎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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