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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阳三步并作两步,踱步站在老太监面前,厉声呵斥道,“好奴才!本宫的驸马也是你能够指手画脚的?”
老太监终年处在宫中,自然听说过高阳骄横的脾气,此刻见这位小煞星护短,老太监吓得身躯一颤,连连赔罪道,“是是是,老奴失言了。”
说话的同时,见老太监身旁站立着许多持刀禁军,高阳黛眉攒簇,冷声道,“这里是本宫的公爹家,你们带刀入府想做些什么?若是吓到本宫婆母,本宫便让父皇把你们全都发配到玉门关去!”
此言一出,一众禁军面面相觑,纷纷松开腰间佩刀的刀柄,抱拳低头沉默了起来。
责斥过老太监和禁军后,高阳回首望向房遗爱,强做笑意道,“俊儿哥,漱儿走了。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四目相对,房遗爱心间好似有千百只蚂蚁在啃食血肉一般,强忍着不舍微笑道,“好。”
辞别过后,高阳在老太监和一干禁军的陪同下缓步离去,背对房遗爱,这位一向骄横的皇家公主此刻却早已泪流满面。
望着高阳离去的背影,房遗爱正打算起身相送,却被一旁的房玄龄拦了下来,“爱儿,为了避嫌你还是不要出门了。”
听到房玄龄的提醒,房遗爱微微点头,依靠在门栏前,双目呆滞的将高阳目送出了房府。
高阳离去后,房遗爱返回屋中,从枕头下摸索出那个被高阳视若珍宝的拨浪鼓,望向高阳亲手刺绣的拨浪鼓布套,饶是房遗爱历经生死,此刻却还是被儿女情长折磨的落下了两行热泪。
就这样,房遗爱一直在房中呆坐到晌午,房门这才缓缓被人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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