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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喝水的候霸林一阵咳嗽,指着老博士支支吾吾的说道:“我爹一年俸禄不过上千两而已,夫子你发了!”
“这个...”得知老博士不但靠此改善生活,而且还因此发了笔横财,房遗爱哪里还有之前的喜悦,心中反倒生出了一缕愁烦。
老博士官卑职小,一夜乍富少不了会遭人红眼,如果被人暗地放冷箭,这位年过七旬、生性耿直的老人如何能招架得住?
想清楚其中利害之中,房遗爱凑到老博士耳边,轻声道:“夫子,如此下去是祸非福啊!”
“啊!”听到房遗爱的话,老博士身形一颤,连声问道:“何以见得?”
“夫子突发横财,众人对拓板那株摇钱树怎能不眼红?”说着,房遗爱低头沉吟了片刻,继续道:“夫子不如将《陋室铭》拓板送与吏部结交上司,再将银两拿出八九成前去疏通关节。倒时不但可以升官担任闲差,还能免遭旁人嫉妒啊。”
“这个...”听到房遗爱的建议,老博士掰着手指想了半天,暗想,“三万余两拿出十之八九,还剩下三千两。我这辈子都花不完啊,林修文之前隐隐有侵吞拓板之意,与其日后被他夺去,倒不如送给吏部上司谋求上进清闲的差事?”
一番思想,老博士豁然开朗,对房遗爱连连拱手,“榜首真乃老朽师长,师长也!”
说完,房遗爱与老博士私下商量巨细,候霸林和李肃则坐在一旁喝起了茶水。
经过两三个时辰的颠簸,犹如长龙一般的车队,这才缓缓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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