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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阳见房遗爱面色紧张,生怕再产生误会,连忙说道:“不是啊,现在何足道的名头在长安城传的沸沸扬扬,早晨公爹还提起过他呢。”
得知襄城并未将其中巨细告诉高阳,房遗爱悬着的心随即落了地,“哦,何榜首我听说过啊。”
望向面前的房遗爱,高阳轻咬朱唇,暗啐了声醋坛子,转而说道:“俊儿哥,你知道长安酒肆粉壁墙上的那首咏梅诗么?”
“晓得啊,现在好像都炒到五百两一张拓片了。”说着,房遗爱倒上两杯茶水,一杯递给高阳,接着坐在木椅上捧着茶盏喝了起来。
“墙角数枝梅,凌寒独自开。遥知不是雪,为有暗香来。”
说着,高阳伸手从腰间取出一张宣纸,走到房遗爱面前,说道:“俊儿哥,实话实说你是不是认识何足道?”
面对高阳莫名其妙的言语,房遗爱摇头否认道,“恩?不认识。”
高阳将宣纸展开,纸上赫然就是当日与萧锐斗诗时,房遗爱所写的咏梅诗!
指着纸张上的字迹,高阳坏笑着说道:“那这张纸你怎么解释?”
房遗爱哪里会想得到,高阳竟然得到了这张他第一次做文抄公时所写的诗句,惊骇之下,不有一时语塞,“这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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