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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房府,秦琼风风火火的朝秦府赶去,留下房遗爱在尉迟恭、程咬金的陪同下暗自心惊。
“难不成元帅要...”想起秦琼在长安客栈阁楼的警告,房遗爱咽了一口唾沫,心脏砰砰跳个不停。
来到秦府正厅,秦琼接连喝了两杯茶水,这才意犹未尽的放下了茶盏。
喝退府中小厮后,秦琼猛地一拍桌子,指着房遗爱喝道:“房遗爱!你胆子也太大了吧!”
面对秦琼的呵斥,房遗爱不敢抬头对视,只能看向了身旁的程咬金、尉迟恭二人,“国公,我。。。”
秦琼坐在正位,气的胡子直颤,“冒名参加“荫生恩科”知道是什么罪过吗?”
“荫生恩科乃是圣上钦点,冒名可是...”
程咬金话说一半,便被尉迟恭的喝声打断了,“欺君之罪!”
“欺君之罪,是要杀头的!”说着,秦琼叹息一声,“你若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书生也就罢了,我倒还能替你遮掩。可你竟然是当朝宰相、梁国公房玄龄的儿子,而且还是高阳公主的驸马!你让我如何替你遮拦?”
听着秦琼略带怒气的话语,尉迟恭轻摇腰带,微笑着说:“这不正好么,门当户对娶了京娘做小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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