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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肃被房遗爱搂在怀中,俨然就要化作一汪春水的她,听到耳边的呼唤,不由芳心轻颤,暗想,“京娘?是仁兄的妻子么?”
来到唐朝后,房遗爱心中唯一怀有歉疚的人便是秦京娘。
内心出于对高阳的责任。秦京娘的歉疚,两样情感的冲撞使得房遗爱这几日心神不宁,昏迷间下意识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。
“京娘,等我,等我考中状元...”
见房遗爱昏迷间,不忘对“京娘”温软细语,被他搂入怀中的李肃虽然性情温淑,但却还是感到了一丝醋意。
在醋意的驱使下,李肃黛眉微皱,轻轻咬在了房遗爱的舌尖之上。
“唔!”
舌尖处散发出的痛楚,令房遗爱心神一颤,心中随即浮现出了高阳那生性刁蛮的小丫头,“漱儿,你又调皮了。当我起来一定要家法伺候...”
娇羞之下,李肃不禁将“漱儿”误听成了“淑儿”,随即暗想,“淑儿?是仁兄娘子的闺名么?”
一想到高阳,辩机和尚这犹如梦魇般的字眼,随即涌上了房遗爱的心头。
联想到历史上辩机与高阳之间的交集,房遗爱只觉胸膛一阵憋闷,下意识睁开了紧闭着的双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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