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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生的奚落令房遗爱瞬间心情全无,转身看向桌前的书生,冷声问道:“长安酒肆有规定不允许布衣前来吃饭吗?”
“没有,你们继续吃!”说完,书生缓步回到自己的座位前,看着房遗爱不屑的说道:“穿件布衣就当自己是何榜首啦?穷酸!”
书生的话,很快就得到了二楼大厅中一众食客的回应。
“兄台说的莫非就是昨日国子监“荫生恩科”的榜首,何足道?何榜首?”
书生见有人答话,拱手回道:“正是。”
“我听说何榜首年纪轻轻就自创“瘦金体”,看来日后必定是一介文豪啊!”
“何榜首所写的“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。”分明就是至理名言啊!”
“不错!在下早已将这对名句悬挂在书房之中,日后一定要刻苦攻书!”
李肃听着周边众人对房遗爱的评价,不由微微一笑,轻声说道:“何榜首,还望日后多多关照小弟啊!”
见李肃话中蕴含深意,房遗爱苦笑一声,“少王爷说哪里话,只不过是大家抬爱罢了。”
“少王爷?这个称呼不好听。何兄多大年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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