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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房遗爱的邀请,李肃微微一怔,强作镇定的说:“如此多谢兄台了。”
见李肃无故有些害羞,房遗爱感到十分尴尬,“一言为定,明天见。”
辞别李肃,房遗爱径直走出国子监,沿着长安闹市朝高阳公主府走了过去。
“哇,原来他是胡国公的外甥,怪不得能写出如此好的文章来。”
“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。好句,绝妙的好句!”
“他的试卷主考大人只看了一眼,竟然就宣布通过了!这分明就是一个天才啊!”
“我看他不过二十岁,竟然自创了“瘦金体”!恐怕就连欧阳询、虞世南都没有这样的造诣吧!”
听着耳边不时响起的惊呼,林修文双拳紧握,颌下的花白胡须微微颤抖,显然是被房遗爱气着了。
“黄口小儿,依仗胡国公竟然不把老夫放在眼里!”联想到房遗爱在众人面前当众拒绝自己的拉拢,怒气反笑的林修文突然眼中闪过了一道精光,“胡国公在军中威望甚高,但是文坛之中却没有根基。何足道?来日方长,你给我等着!”
联想到秦琼是武将出身,林修文随即找到了刁难房遗爱的突破口。
不过如果林修文知道他口中的黄口小儿,父亲正是当朝宰相、有“房谋杜断”之称的当朝文官第一人房玄龄的话,这位当世大儒、国子监祭酒会不会口吐鲜血从高台上一头栽下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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