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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秦京娘仿佛有些埋怨,目光轻轻白了房遗爱一眼。
秦京娘埋怨的话语,令房遗爱有些吃惊,暗自猜测莫非秦琼陷入了朝中的党派之争?“虞世南、欧阳询!这二位可都是前辈大儒啊,他们纠缠胡国公做什么?”
“还不都是因为你!那两个老头整天缠着父亲,说是让父亲出面向你讨要几张瘦金体的书法!”
秦京娘杏眸含怒,娇嗔的模样在房遗爱来看,倒别有一番风韵。
得知事情原委,房遗爱朗声一笑,做出一副轻松得意的表情,说道:“哦?原来是为了这个,几张字画何足道哉!”
听到房遗爱的一番话,秦京娘那犹如冰山一样的脸颊上,竟十分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笑容,“哼,西域国的美酒都堵不住你的嘴!”
酒过三巡,见秦京娘面带愁容,房遗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,开口问道:“今天恐怕不止是请我喝酒这么简单吧?趁我现在清醒,要说就趁早啊!”
见房遗爱开口询问,秦京娘微微一怔,接着放下手中的酒杯,低头沉默了起来。
看着生性开朗的秦京娘竟沉默不语,房遗爱大感吃惊,暗想,难不成秦琼出了什么事情?
沉默半晌过后,秦京娘最终还是借着酒意向房遗爱说出了她的心事,“前几天突厥国有几个贵族来到大唐,点名要找父亲比武较量。父亲身为大唐国公、兵马大元帅如何能开口拒绝。”
“可是爹爹伤势还未痊愈,而且这等事程叔叔、尉迟叔叔又不方便出面,万一爹爹在比武时出现什么意外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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