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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同僚?御史是说在即墨城被霸林立斩的蔡少炳?”房遗爱请岑懋坐下,捧盏饮了一口温茶,手抚下颌道。
邹应龙坐回原位,点头说:“此人无蔡少炳之才,但心机却是更甚几分,尤其是狠毒程度,对察院诏狱犯官用刑可谓惨绝人寰!”
“哦?如此说来,察院中的酷刑胥吏后继有人了?”房遗爱与薛仁贵对视一眼,打趣道。
邹应龙点头道:“不错,但今日他应当在察院当值,听说昨天还被驸马刁难了一番,他眼下能愿者上钩?”
“再者说他上的什么钩?吞钩香饵又是何物?”邹应龙问完,目光直对房遗爱,想要听他给出怎样一个答复。
房遗爱轻笑一声,“请老兄稍等片刻。”
邹应龙被房遗爱勾起好奇,嘟囔道:“下官论才学比不过驸马,只好用笨人的方法试试了。”
薛仁贵眉头微皱,喃喃道:“何为笨人的方法?”
“傻等!”说完,邹应龙朗笑一声,举杯道:“请!”
房遗爱捧盏对饮,心道:“这条鱼儿,怕是在玩火,可惜是飞蛾投火...自烧身!”
正如房遗爱所料,岑懋处在五凤楼边角处的雅间之中,手拿火折,喃喃道:“到时候了,去通知三处人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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