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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营房?”提督太监和监督太监对视一眼,喃喃道:“我们可做不了主,驸马拿着令牌去提调就是。”
房遗爱冷笑一声,杏眸中斗射出一抹肃穆之色,冷哼道:“这上面的丝绦呢?”
“丝绦?”提督太监挠了挠头,“我们不曾接手过驸马爷的令牌啊。”
“是啊,我们还有公务,恕不奉陪了!”监督太监微微拱手,转而与提督太监快步走出隔房,二人出门后,随即传来了一阵轻笑。
“这两个混蛋!”薛仁贵负气顿足,冷声道:“竟敢戏弄兄长!看我不去找凤承东理论!”
说完,薛仁贵拔腿就走,却被房遗爱拉住了衣袖,“四弟!”
“大哥!”薛仁贵面带费解的看向房遗爱,忿忿道:“他们摆明了是在刁难咱们!”
“我知道。”房遗爱拉着薛仁贵返回座椅前,捧盏呷了一大口凉茶,苦笑道:“这是御马监,你我毫无根基,如何跟他们去斗?如果在摊上一个大闹内监的罪名,怕是又要徒增祸端了。”
“难道就罢了不成?”薛仁贵将茶盖丢到一旁,捧盏将凉茶一饮而尽,负气道。
房遗爱剥开一枚荔枝,细细品尝过后,起身道:“四弟,公公,你们二人在隔房稍待。本宫去部堂寻凤承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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