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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史言官们虽然不擅长搞调查工作,但却可以大摇大摆的出入察院,虽然并无朝廷发令,但耐不住人家手中那杆宛若刀枪却胜似刀枪的笔杆子,你要是拦着不让进,赶明儿就会上折子弹劾你,毕竟并不是人人都属“砖头、棉花”的,朝野上下怕“弹”之人占了十之八九。
房遗爱深吸一口气,轻声道:“御史怎会对岑懋如此了解?”
“御史台本就是奉命监察百官品行,对于长安大大小小各部衙门,在下却也下过一番苦心。”
说着,邹应龙缓缓起身,见状,房遗爱伸手搀扶,言语间颇有一些志趣相投的苗头。
“东宫不宜久留,驸马,你我还是离去吧。”邹应龙缓步走下台阶,喃喃道。
房遗爱一手搀着邹应龙,一手撩起衣襟下摆,二人缓步走下丹墀,朝着东宫宫门走了去。
“驸马,先前下官听信谗言,顶撞了驸马,还望驸马切莫见怪。”说话时,邹应龙脸颊微红,显然是有些惭愧。
房遗爱见邹应龙态度转变,心中暗笑一声,摇头道:“此事也怪房俊举止不检,加上奸邪之辈从中作梗,怪不得御史。”
“先前在下曾列举驸马六行大罪,不知驸马如何看待?”邹应龙目光扫向房遗爱,说出了一句试探性的话语。
房遗爱苦笑一声,慨然道:“六行大罪有真有假,比方说襄城公主,她确实住在状元府中。”
说着,房遗爱话锋一转,道:“御史,房俊此举是否有些龌龊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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