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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妻子的担忧,房遗爱苦笑一声,“凡事尽从初时起,不去历练怎么能够晓得结果?再者说此事乃是万岁圣旨,我焉敢抗旨不遵?”
说完,房遗爱揉了揉小腹,继续道:“漱儿今天如何?”
“公主今早用了一碗小云吞,是素馅的。”谢瑶环为夫君整理身后披发,呢喃道:“公主今天念叨着要为大官儿做衣裳呢。”
“哦?做衣裳?漱儿的女红怕是难以胜任。”
“襄城公主在房中帮忙,京娘妹妹也在从旁相伴。”
“大官儿长大后,必定会孝顺几位姨娘...不过环儿,你也要抓紧了。”
“冤家,此事奴家怎能做主?还不全看官人...神威?”
“哈哈,何时学的如此伶俐了?”说着,房遗爱起身走到铜盆前,湿了手巾擦拭脸颊后,含笑道:“如此本宫受累一些,今晚记得留门。”
梳洗过后,房遗爱走出西厢房,站在门外吹风醒了醒酒后,只觉晕头转脑,愁闷下索性运转真气,以此来消解体内酒意。
“混元心经许久不曾练过了,至于混元十三式...真应了程叔父...我也是个三板斧,只会前三招...”
在门外站了约莫一刻钟后,范进带着薛仁贵匆匆赶来,见状,房遗爱拱手相迎,拉着薛仁贵走进了正厅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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