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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元庆眉头颦蹙,冷声道:“他是当朝驸马,国公之子!”
“驸马有什么了不起的!”武三思捡起地上沙包,悠悠道:“爹爹还是国公之子呢。”
“胡言!”武元庆恨铁不成钢的跺了跺脚,“布衣榜首可曾听过?便是此人!”
“呀!”武三思将沙包放在廊道旁的木栏上,接着撒腿就跑,便跑便道:“孩儿要去找何榜首学习瘦金体!”
“痴儿!莫要坏了礼数!”武元庆苦笑一声,只得跟在儿子身后,快步走进了正厅。
房遗爱坐在正厅茶座上,眼望身侧白简,捧盏小声道:“兄长,观三思如何?”
“适才那个顽童?胆儿挺大的。”白简呷了一口温茶,只觉要比状元府中的凉茶低劣许多,不由少喝了一些。
房遗爱品过茶水,摇头道:“此子加以雕琢,日后必成大器!”
“贤弟如何得知?”
面对白简好奇的目光,房遗爱苦笑一声,心想,“我总不能说我从书上看来的吧?”
“小弟先前也曾习学过几日相面。”房遗爱再次扯出牛皮,故作高深道。
说话间,武三思已经跑到了正厅之中,眼望房遗爱和白简,竟做出了一个令二人颇为吃惊的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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