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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进拱手道:“三爷、四爷正在军营点齐劲卒。”
得知程处弼和薛仁贵即将到来,房遗爱微微点头,耳听府门外的哭嚷声经久不息,不禁皱着眉头道:“范师爷,你去跟外边那些言官、长孙家的人说,就说改日房俊登门过府拜祭长孙冲,眼下叫他们先行离去吧。”
“是,学生这就去办。”范进嗫嗫嚅嚅的点头应声,快步朝府门走去,显然是知道了高阳的近况。
候霸林顿足恨声道:“大哥,公主怎么样了?”
“方才睡下,刚刚吃下的醋溜鱼片儿...”说着,房遗爱只觉词汇颇为不雅,索性摇头叹息,接着快步走进了正厅之中。
正厅里,申念行和关木通坐在茶座上颔首沉吟,见房遗爱到来,不禁一齐起身道:
“贤侄,高阳公主如何了?”
“榜首,用不用学生帮忙诊治?”
见二人神色焦虑,房遗爱郑重其事的拱手道:“有劳叔父、关先生挂心。漱儿已经睡下了。”
申念行微微点头,喟然道:“长孙家此事做得有些绝对了,怎能将棺木抬到人家府门口?”
“是啊,这不单单是状元府邸,也是高阳公主乃至于长乐公主的府邸啊!”关木通老气横秋的道。
“我已经派范师爷前去解劝了,眼下言官御史尽都在场,我也不好用强。”房遗爱苦笑一声,表面风轻云淡,心中却恨不得将长孙冲的棺木给劈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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