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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玄龄兄,这是何必呢?遗爱一时失言莫要当真。”
“是啊,卖咱老杨一个面子,这事儿我们全当不知道就好了。”
耳听魏征、杨波的劝解,房玄龄不置可否,看向房遗直厉声道:“愣着做什么?绑了!”
房遗直呆站在原地,上前不是、不上前也不是,正当他左右为难时,一直默不出声的杜如晦悄然站了起来。
“魏兄、永年兄,你们听到什么了?”杜如晦收起折扇,面带茫然的拱手问道。
“我们听到遗爱...”杨波话说一半,衣袖便被魏征扯了几下,接着赶忙开口道:“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魏征摇了摇头,“是啊,刚刚说话说得好好的,玄龄兄为何无缘无故动怒呢?”
见三人给出了台阶,又将房遗爱口称“废掉太子”的话儿省略不表,房玄龄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。
“哼!畜生!”说完,房玄龄大袖一挥,带着房遗直快步走出棋馆,忧心忡忡的返回房府仔细思忖周全去了。
房玄龄和房遗直走后,杨波小跑着关上房门,眼望跪地不起的房遗爱,长叹一声,“嘴上没个把门的?”
“好了,起来吧。”杜如晦将房遗爱搀起,喟然叹道:“以后说话留点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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