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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第三...”
房遗爱话说一半,想起横死的萧锐、遭贬剑南的萧瑀,不由微微一顿,嚅嗫道:“第三,许我迎接襄城公主为妻...”
“什么?什么?什么!”杨波一连说出三个询问句,不可置信的道:“他竟然将皇家庶长公主当做筹码,与你讨价还价?”
魏征本是青史第一诤臣,耳听李承乾的所作所为,面上以带不悦,“哼!如此心机怎是帝王之术?”
相较二人,杜如晦却显得十分沉稳,呷了一口凉茶,含笑道:“魏老弟,你可是太子太师啊,若是太子殿下行为不检,天下试子、言官御史少不得要戳你老弟的脊梁骨。”
“啐!”魏征脸色铁青,轻啐一声,狠狠的道:“太子秉性纯良,此事绝对是长孙无忌挑唆之故!”
魏征这一啐,面朝空地,显然不是指向杜如晦,见状,杜如晦含笑道:“长孙无忌乃是太子太保,与魏老弟、玄龄兄同列三太,况且人家与太子更是舅甥至亲。这舅舅教外甥不是合情合理的吗?”
“合理个屁!”杨波怒拍桌案,“就冲他这三个条件,废了他都不为过!”
此言一出,一声更为响亮的拍案声随之而起,“啪!”
房玄龄奋力排挤茶桌,震得茶盏倾斜险些掉在地上,“永年!祸从口出!”
“就事论事,何谈引祸?!”杨波乃是言官出身,性格刚强直理,再加上在兵部堂上坐了近十年,老脾气非但没被磨下去,反而愈加增长,眼下面对太子的品性大事,确是和魏征一样,全都犯了倔驴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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