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山谷上的五千兵卒蓄势待发,等到哈迷蚩领兵走到五马道中心地带时,这些个劲卒怀抱、大石、滚木一个个看向房遗爱,眸中全都露出了狂热、期待的目光。
房遗爱站起身来,双臂用尽全力,铁胎弓随之被拉成了一轮满月,“就是现在!”
看准时机,房遗爱果断松开弓弦,箭矢飞迸而出,瞬间便朝着哈迷蚩的头颅激射了去。
哈迷蚩催马前行,忽的听上方响起了一声弓弦颤震,直觉中,连忙翻身下马,这才侥幸躲过了飞射而来的箭矢。
哈迷蚩侥幸躲过箭矢,但他所乘的马匹却并没那么幸运了,一支精铁利箭从马匹脊背穿入,肋下贯出,瞬间便切断了它的心脉。
“律!”
一声悲怆的马嘶响起,山顶、谷中同时传出了两位统帅的喊声。
“放箭!”
“有伏兵!快转马头!”
此言一出,众骑兵瞬间化作惊弓之鸟,虽然突厥骑兵井然有序,但怎奈五马道十分宽窄,前队刚刚勒转马头,后队却一股脑的挤了上来。
“后队改为前队,不要...”哈迷蚩话音未落,只听两侧山峰响起阵阵弓弦颤震之声,接着箭雨宛若飞蝗一般,径直朝着突厥精骑洒了过来。
箭雨落下的同时,两峰之上的五千劲卒一齐将滚木礌石掼出,相比只能单个杀敌的流矢,滚木礌石在这逼仄的五马道中,杀伤力显然犹胜许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