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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高士廉看向房遗爱,继续道:“贤侄不是有几个结义兄弟么?可叫他们在夜晚待命行事,哈迷蚩奇袭必定是趁着乌云高挂,贤侄辛苦几日如何?”
“好,如此房俊明日便领兵去往五马道把守,只是这押粮...”
见房遗爱欲言又止,高士廉颔首轻笑,“无妨,有程处弼几人足矣,哈迷蚩先前吃了败仗,怕是不肯再惊动于人了。”
房遗爱低头沉思少许,确认此计万无一失后,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。
又和高士廉寒暄了一会,房遗爱向他讨了一罐儿碧螺春,这才欢欢喜喜的离开了高府。
回到状元府,房遗爱踱步走进正厅,见襄城正坐在一旁吃着蜜饯,不禁微微皱眉道:“公主为何还不曾离去?”
“本宫独自在府中害怕,要在状元府陪漱儿几天。”襄城轻启朱唇,含着一块山楂道:“大哥哥,你不生气了?”
襄城话语中俏皮一闪而过,见状,房遗爱放下的疑心再次升了起来,“生气?我气玉儿骗我。”
“玉儿何曾骗大哥哥了?”襄城将蜜饯盒子放在桌上,摊手茫然不解的问道。
房遗爱缓步走到襄城面前,捏起一片山楂,放在口中,轻声道:“玉儿,实话实说,你到底痊愈了没有?”
“痊愈?本宫不曾有恙啊。”襄城再次恢复了那稚声稚气的样儿。
“公主觉得,戏耍房俊很好玩?”房遗爱坐在一旁,轻轻把玩着手中白瓷茶罐儿,喃喃道:“玉儿先前将热汤撒在京娘脸上,怕是要报那长安客栈掌掴之仇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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