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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暄过后,高士廉抚髯道:“哈迷蚩出身西凉不假,而且他还是西凉皇孙之子!”
“什么!”房遗爱颇感惊讶,不解的道:“既是皇孙之子,哈迷蚩也可算的天潢贵胄了,为何会投效突厥?”
高士廉捧盏润喉,接着道:“哈迷蚩的父亲原是西凉宰相,后因党政被陷害腰斩,哈迷蚩逃出西凉,转投...”
“转投突厥?”房遗爱说完,高士廉微微摇头,见状,房遗爱继续猜到:“高句丽?吐蕃?莫非是我大唐?”
“是渤海国。”高士廉轻叹一声,面色阴晴不定,仿佛遇到了棘手的难题一般。
“渤海国?渤海国乃是周边藩国中实力最弱的一国,哈迷蚩为何会挑选这冷灶去烧火?”
“哈迷蚩的心思,老夫也不得而知。不过他在渤海却险些身死,因为渤海丞相的嫉妒,他被人丢在深山烟瘴之处,拼死才逃出山林,这才流落到了突厥颉利帐下。”
得知哈迷蚩的遭遇,房遗爱暗暗咋舌,“没想到这位护国军师,遭遇倒与秦相范睢极为相似。”
“贤侄在想些什么?”
面对高士廉的询问,房遗爱开口道:“小侄在想,这位护国军师倒与先秦时的秦相范睢颇为相似。”
“是啊。”高士廉微微一笑,“不单遭遇相似,就连脾气秉性都一般无二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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