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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房遗爱双手扶着秦京娘,柔声带着怜惜的道:“京娘,我陪你去房中上药吧。”
“环儿,你也回房歇着吧。”房遗爱生怕襄城再次发疯,随即又叮嘱了谢瑶环几句。
回到东厢房,房遗爱插上门闩,又从杂物柜中找出了一小罐儿獾油,这才缓步走到了秦京娘身前。
秦京娘侧卧在榻上,面朝墙壁,早已轻声哭了出来。
“京娘,这獾油治疗烫伤最是灵验,我来为你敷上吧?”房遗爱坐在榻边,见佳人背影不时抽动,自然知道秦京娘已经哭了出来。
“何郎,能帮奴家取菱花来吗?”秦京娘拭去颊上泪痕,缓缓起身,样儿显得十分萧索。
“取铜镜做什么?”房遗爱猜到秦京娘要对镜查看面颊,唯恐佳人受到打击的他,轻声道:“娘子玉颊不过微微泛红,不碍的。”
“何郎!”秦京娘娇嗔一声,听得房遗爱心生怜爱,哪里还敢多说什么,只得起身将铜镜拿了过来。
“唔...”对着菱花镜仔细查看,秦京娘立时流下了两行清泪,“奴家...奴家的脸。”
见状,房遗爱连忙拿过铜镜,顺手丢在地上,轻声道:“这镜子凹了,照的不清晰了,不是...”
“何郎不要来诳我,这菱花镜原是不久前刚刚买的。”说完,秦京娘再次伏在榻上,掩面大哭了起来。
“玉...襄城!她到底是真的痴傻,还是假装的?”房遗爱暗啐一声,凑到秦京娘面前,道:“京娘,这獾油早涂早好,若是迟了,怕是要落疤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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