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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派谁去?府下小厮么?还是梅香?”房遗爱苦笑一声,暂时将思绪丢到一旁,开口道:“我去书房练会字,你们两个莫要斗嘴。”
“死样儿吧,谁会斗嘴。”
“是啊,我和京娘姐姐才不会斗嘴呢。”
因为时任曹州通判,外放官员无旨不可参加朝会,房遗爱反倒乐得悠闲,白天宴请品客,晚上走亲访友,安逸的生活竟叫他忘了那远在曹州的谢瑶环。
一连十天,就在房遗爱等待着李世民御驾亲征的空档,范进昼夜兼程,一路风餐露宿说起辛苦,但比起遭受酷刑的谢瑶环却是强了千倍万倍。
“昏过去了?去取井水来!”
蔡少炳坐在刑房正中,眼望伏地昏迷的谢瑶环,狞笑道:“房俊,看到了吗?你的女人正在受刑,行刑的就是本官!奈何不了你,难道我连一个女流之辈都毫无办法了吗?”
等到狱卒将谢瑶环泼醒,蔡少炳再次开口道:“谢瑶环,到底招不招?免得皮肉受苦!”
“你叫本官招些什么?”谢瑶环奋力站起身来,看向蔡少炳,恨不能生啖其肉。
“私通突厥,谋叛朝廷!我来问你,知府大印为何无缘无故失踪了?”蔡少炳冷笑一声,全然不理会谢瑶环那闪着寒芒的双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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