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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遗爱手指罪衣,看着上面刺眼的墨黑“罪”字,对着白简支吾道:“哥哥,这是?”
白简双手不断揉搓着蝇帚木杆儿,表情颇为为难道:“兄弟,这是万岁爷的口谕,我也没招儿啊。”
“万岁爷的口谕?状元红袍中夹藏罪衣...”
“这是万岁给我的机会!”
将罪衣跟李世民之前的话儿两下对照,大祸临头的房遗爱瞬间便悟出了其中深意,“万岁是叫我昭罪天下?当着满城百姓谢罪?”
见房遗爱眼望罪衣时笑时皱眉,白简眸中满是惊恐,“该不会吓傻了吧?”
嘟囔一声,白简伸手捅了捅房遗爱,语调轻声却又急切的催促道:“兄弟,十八名新科进士都在外面等着你呢。快点换衣裳吧!”
房遗爱受到催促,来不及细想,连忙在白简的帮助下,七手八脚将罪衣和红袍套在了身上。
白简将插花纱帽给房遗爱带上,左右正了几下,苦笑一声,“还别说,我兄弟还真有个状元公的样儿。”
见白简三番两次跟自己兄弟相称,饶是房遗爱再心焦,却也看破了他的心思。
房遗爱拱手,义正言辞的说:“白总管,若此番能够蒙圣恩大难不死,房俊愿与总管结为忘年之交!”
“好兄弟,哥哥的身份有些特殊,金兰之情在你我兄弟心里也就是了,万不可对别人说起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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