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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遗爱的思绪被高阳打乱,抬眼看向面带忧愁的妻子,不忍佳人跟着自己担忧的他,挤出一丝苦笑,起身与高阳一同坐在了茶桌前。
望着桌上的小菜和酒水,房遗爱颇感诧异,有些吃惊的问道:“漱儿,你不是不喜饮酒吗?怎么今天竟...”
“今天不同往日,俊儿哥得中状元乃是天大的喜事,漱儿陪夫君吃上几杯水酒又算得了什么?”
说完,高阳举起酒盏,对房遗爱说道:“祝贺状元公,先饮为敬。”
房遗爱心绪繁乱,老早便升起了借酒消愁的意思,此刻见高阳举杯敬酒,索性将酒水一饮而尽,醇香的酒水下肚,他心间的愁绪果然变得少了许多。
就这样,房遗爱被高阳一连敬了十几杯水酒,每次房遗爱都是一饮而尽,而高阳却是轻抿一小口,一壶两斤装的酒水有八成进到了房遗爱的肚子里,余下的一成被高阳喝下,另外一成却被这反常的小丫头悄无声息的洒在了地上。
放下酒盏,房遗爱揉了揉太阳穴,对着高阳苦笑道:“漱儿,我委实醉了,明天还要进宫面圣,别再喝了好吗?”
“进宫要等到明天中午,俊儿哥之前在五凤楼一盏酒一首诗,海量漱儿却也是见过的,你莫非是在搪塞漱儿?”
听到高阳的话语,房遗爱叫苦不迭,只得仰头喝下最后一杯水酒,想要用筷子去夹小菜,却感觉眼前只冒金星,愁烦下他的酒量相比之前少逊色了不少,将近两斤水酒下肚,这位布衣榜首却是醉了。
房遗爱放下酒盏,不等高阳劝说,便起身走到了榻边,强撑着脱下鞋袜后,便一头倒在榻上昏昏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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