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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肃静!”马周强忍着笑意,拍击惊堂木,冷声道:“公堂之上不容喧哗!”
萧瑀恨恨作罢,拂袖瞪了马周一眼,暗骂道:“好大胆的马周,竟敢跟老夫作对,有朝一日定叫你头上的乌纱断送我手!”
长孙无忌见房遗爱开始耍赖,气得暗骂了一声“无耻之徒”,接着对着身侧的蔡少炳使了一个眼色,示意这位新门生开始审问。
受到长孙无忌的示意,蔡少炳冷笑一声,朗声道:“房俊,你休要三缄其口,之前刑部大牢中的禁军也曾写过证词,萧驸马身亡那夜,你与谢仲举冒充内侍臣进到牢房,在其中停留了将近一盏茶的时间,这段时间你都做了些什么?”
“既是探望老友,当然是说话谈心了。”
“说话谈心?你之前冒名何足道,与萧驸马之间的矛盾人尽皆知,难道不是你心存恨意,毒杀了萧驸马?”
房遗爱一脸吃惊的看向蔡少炳,拱手道:“蔡御史!毒杀萧锐?他可是得患鼠疫暴毙的,我如何毒杀他?难不成我是耗子精吗?”
房遗爱打定了无赖到底的心思,语气轻浮的一番话,引得公堂中哄堂大笑,就连生性沉稳的魏征、老成持重的高士廉,都被逗乐了。
“真是个无赖!”蔡少炳暗骂一声,耐着性子问道:“你的医术长安城人尽皆知,想要制造出毒发症状与鼠疫相似的鸩毒,怕是易如反掌吧?”
“毒药?你搜到了?”房遗爱冷哼一声,面临审问的他,负手而立好似吟诗作赋的才郎,“就算我有毒药在手,如何让萧锐喝下去?强迫他吞下肚中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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