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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耐烦的看向房遗爱,长孙无忌冷声道:“又怎么了?难不成叫本主审给你搬把椅子来?”
戏谑言语一出,公堂中生出了一丝细微的笑声,除去高士廉、辩机二人面不改色外,萧瑀等人看向房遗爱,全都露出了轻蔑、不屑的目光。
“仗着自己有功名在身,就了不起了?”
“就是,少时老夫便上奏一本,求万岁革去房俊的进士头衔儿。”萧瑀端茶狡黠喃喃,却被耳畔传来的嘀咕声,呛得险些将嘴里的茶水喷出来。
“人家还是当今武状元呢,宋国公一介文臣,总不能上本革去人家武状元的功名吧?”
见公堂中噪杂一片,魏征初次拍响惊堂木,冷声道:“肃静!”
马周看向房遗爱,故作正色道:“房俊,为何打断主审的话儿?”
“启禀马御史,若有人故意戕害当朝进士,该当何罪?”
“故意戕害当朝进士?”马周眸子一转,随即便落在了两名倒地哀嚎的衙役身上,“好小子,怎么突然开窍儿了?肚里长牙,阴损得很!”
猜透房遗爱意图的马周,自然秉公执法道:“故意残害进士,按律责打四十大板,一面长枷流放五百里。”
蔡少炳见房俊和马周二人一唱一和,自知手下要遭殃的他,想要辩驳却找不到破绽,无奈之下,只得吞了这口“状元牌”的肮脏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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