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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收!”
“收!”
“给我使劲收!”
三声惊堂木响彻察院大堂,负责执行的两个衙役奋然用力,麻绳险些被他们用蛮力扯断,而重刑之下的谢仲举脸颊满是汗水,一双杏眸中流露苦楚之外,坚毅之色也愈来愈深!
谢仲举承受着巨大的苦楚,神智也随着剧痛渐渐模糊,半醒半昏之间,她竟仗着胆子轻声呢喃了一句,被深藏在心间却从未喊出口的话儿,“房...郎。”
长孙无忌坐在大堂上,见谢仲举无声低语,招手唤停衙役继续施行后,走到谢仲举面前问道:“你在说什么?”
夹棍所带来的煎熬忽的消失,巨大的落差下使得本就神智不清的谢仲举眼前一黑,接着紧密杏眸竟是昏死了过去。
两名扯着谢仲举臂膀的衙役,见谢仲举昏死过去,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,对面前的长孙无忌说:“还有气儿。”
见谢仲举大刑之下昏厥过去,长孙无忌拂袖冷哼,思想到他是萧锐暴毙一案的突破口,随即变换脸色对衙役说:“把他先行收监!给我看好了,任何人不准探监!”
说完,长孙无忌转身踱步,可还没等走两步,便回头说道:“好吃好喝伺候着,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们就等着跟他一块去枉死城报道吧!”
等到衙役七手八脚的将谢仲举抬下去后,长孙无忌坐回公案前,抚髯喃喃道:“要不是指望着从他嘴里撬出来何小贼的弊病来,本官早就把他交给马周去审问了!马周呢?他去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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