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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行过家法后,房遗爱满意一笑,示意高阳依偎在自己怀中,喃喃道:“这次武举虽然身受重伤,但却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,想来也不算太亏。”
“道理?什么道理?”小心翼翼的上到床榻里侧,掀开锦衾一角,高阳躺在房遗爱身旁,一双杏眸滴溜溜乱转,显然一副十分好奇的模样。
“打蛇须打死,要不然恐遭其害啊。”说完,房遗爱伸手放下罗帐,将高阳揽在怀中,贴耳私语道:“早些睡吧,明天还要找谢兄弟商量事情呢。”
“好,俊儿哥...你还等翻身吗?”
“不能,后心处的伤势疼得厉害,漱儿就安心歇息吧,你家俊儿哥可是一个正人君子呢!嗯...至少在伤好之前是这样。”
房遗爱苦巴巴的语气逗得高阳连连发笑,笑声落下,二人相拥而眠,直到此时彼此间的隔阂这才完全被一扫而光了。
第二天一早,果真如房遗爱所预料的那样,还没等他和高阳起床,谢仲举便敲响了房门。
见高阳睡的正香,房遗爱蹑手蹑脚的坐下床榻,动作缓慢的打开了房门。
房门被打开的瞬间,谢仲举那招牌式的面瘫脸随即映入了房遗爱的眼帘之中。
若是细细打量,房遗爱可能会发现,相比以往宛若秋霜的表情,今天谢仲举的眉宇间微微攒簇,眸中也夹带着几丝忧虑。
“谢兄弟来了?来的挺早嘛。”伸手挠头掩饰尴尬,眼望罗帐中还未起床的高阳,房遗爱苦笑一声,接着便将谢仲举迎进了屋里。
坐在茶桌前,望着合拢的青萝幔帐,谢仲举黛眉微皱,心中那股莫名情愫陡然发作,绕的这位才高八斗的谢女官心绪不宁,脸颊也微微泛起了一丝红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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