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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言一出,顿时让脑海中只有房遗爱残碎记忆的襄城犯了难,“玉儿?公主?”
经过一番沉思,襄城只觉得额头微微发胀,面带难色的轻哼一声,抬头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看向萧锐,迷茫的问:“房郎,我是谁?”
直到此时,亲眼目睹襄城怪异举止的萧锐,这才得出了一个大胆的结论,这贱人她疯了!
带着妒恨、忍着厌恶,萧锐含笑揽着襄城,尽力做出了一副“我就是房郎”的表情,实则心底早已将迅速思考了起来。
“这贱人昨天彻夜未归,今天被长安酒肆的伙计送回来后,怎么就突然失忆了呢?”
“她刚刚说昨夜房遗爱哄她喝合卺酒,难不成这件事跟房遗爱有关?”
猜测到襄城之所以变成这样后,萧锐背地冷笑一声,假意做出的温柔目光下阴鸷之色一闪而过。
“公主,昨夜...”
萧锐的话语刚刚出唇,便被襄城的纤纤玉手打断了。
“房郎,人家喜欢听你...”话说一半,襄城露出一副神秘的表情,贴到萧锐耳畔,柔声私语道:“叫人家玉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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