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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刚刚想事情想的有些入迷,让大家久等了。”对尤子章等人拱手过后,房遗爱特意朝着四下张望了几眼,见周围没什么行人后,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。
“该不是怕了吧?走吧,老朋友!”说着,尤子章一把拉住房遗爱的手腕,带着他径直朝不远处的皂黄旗下走了过去。
行走途中,尤子章坏笑一声,凑到房遗爱耳畔,私语道:“房驸马,听说你酒后轻薄襄城公主?不知道她和当年那个花魁相比...”
尤子章的话还没说完,拉着房遗爱手腕的手掌,便被面色生冷的房遗爱打落了。
听尤子章将襄城跟平康坊的花魁相比,心中对襄城有着莫名情愫的房遗爱顿感不悦,停下脚步,冷声对尤子章说:“襄城公主乃是万岁的长女,此事关乎皇家脸面,我劝你小心一些!”
“萧锐的性格你也了解,我要是没记错的萧瑀好像是兵部尚书吧?正管着尤叔父这位鱼鳞关总兵!”
一半冷漠一半玩笑的对尤子章说出其中利害,房遗爱疾步向前,离开尤子章的视线过后,好似寒潭一般的双眸中再次闪过了一丝阴鸷。
尤子章被房遗爱说的哑口无言,站在原地缓了一会,这才恨恨地说:“轻薄襄城公主的人是你!要不是因为你老子是文官首臣,你怕是已经人头落地了!”
说完,尤子章觉得不解气,望着房遗爱前行的背影,小声嘀咕,“媳妇都私通和尚了,可见你有多没用,罚你去到雁门关守大门,怕不是皇后娘娘故意给女儿放的水吧?”
尤子章这句比蚊子声大不了多少的嘀咕落下,正朝皂黄旗下走去的房遗爱后背微微一提,接着双手发出了一阵好似炒豆子的咯咯声。
虽然房遗爱已经依靠能力赢得了高阳的芳心,但前世从野史上所看到的记载,还是犹如一层阴霾似得在房遗爱心头久久不能散去,一边行走,这位驸马爷一边犯起了小肚鸡肠,无声喃喃道:“辩机么?以后找机会去会会他,好叫他死了这条心!”
来到皂黄旗下,旗杆两旁各自摆放着石墩、铁钮,两种举重器物都是方形,上端有一个空槽,是用来让人抓取用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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