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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挽缰绳,房遗爱半个身子已经离开了马鞍,只剩下前脚扣在马镫上,随时都有坠落下马的可能。
坐在地上,灰头土脸的尉迟宝林见房遗爱摇摇欲坠,顿足捶胸暗骂一声,“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,他怎么没跟我一块掉下马来!”
众人见房遗爱手挽缰绳摇摇欲坠,纷纷惊呼一声,表情、目光或惊讶或担忧,全都暗地替房遗爱捏了一把汗。
“掉,掉,掉下来啊!”一边说着,尤子章一边比划,仿佛他有什么魔咒能让房遗爱从马上掉下来似得。
正当尤子章絮叨的兴起时,站在他身旁的候霸林扬手就是一耳光,没好气的骂道:“掉你个头啊!”
捂着脸颊,尤子章想骂却又害怕再次挨打,无奈下只得将尉迟宝林搬了出来,“你又打我!我大哥可在马...地上呢!”
可当他看到趴在地上,满面尘土的尉迟宝林后,心中的主心骨顿时崩塌,险些眼前一黑就此昏过去。
在众人的注视下,房遗爱单手紧握丝缰,脚尖死死扣住马镫的边缘,憋足了一口丹田气,双脚、单手一起发力,硬生生重新坐在了马鞍上面。
“嘿!好!”
“绝了!”
“好手段,好臂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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