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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惊又骇间,谢仲举少见的乱了方寸,迅速避过房遗爱的目光,双手胡乱捡拾着地上的药渣,喃喃道:“我不曾...不曾说过。”
察觉到谢仲举所表现出的异样,房遗爱无心去猜想,遭受心事萦怀的他,长叹一声,喟然道:“欲将心事付瑶琴,知音少,弦断有谁知?”
“自从化名考入国子监后,房俊无一日不胆战心惊,时刻小心谨慎,如履薄冰...”
说着,房遗爱猛地伸手,白皙的手掌准确无误的抓住了谢仲举的皓腕,“贵差心思缜密,可否知道房俊的苦衷?”
说话间,房遗爱嘴角泛起一丝弧度,眸中阴鸷一闪而过,冰冷的语调看起来是在询问谢仲举,但其中却夹杂着几丝不置可否,哪里有半点商议的样子。
面对房遗爱的询问,谢仲举正要开口,话到嘴边却被他眼中阴鸷的神色吓了回去。
“驸马你喝醉了!”推开房遗爱的手掌,谢仲举目光虚浮的四下闪烁,出于躲避房遗爱目光的缘故,她那略带娇羞、惊恐的面颊,近乎贴在了地板上。
见谢仲举举动怪异,房遗爱终于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举止,尴尬下起身站立,笑着道:“多亏了贵差之前叫我习读兵法,要不然房俊的心智恐怕还停留在浮躁毛包的性子上。”
“驸马言重了,这本来就是学生应该做的。”不知为什么,每和房遗爱交谈一句,谢仲举的心便会乱上一分,到最后说话的语调都变得有些发飘,险些将本声流露出来。
站在原地愣了片刻,等到谢仲举将药渣、碎片处理好后,房遗爱缓步走到榻边,伸手去过锦衾,饱含愧疚的铺在了襄城身上。
望着淡施脂粉、沉沉睡去的襄城,房遗爱轻叹一声,“锦瑟无端五十弦,一弦一柱思华年...”
失神念出李商隐的《锦瑟》后,房遗爱突然感觉这首诗的意境,与自己对襄城的感情有些不符,所以只念出了前两句,便落寞的闭上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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