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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古人常说忠孝节义,为国尽忠、为父母行孝、为妻子守节、为朋友存义...”
“房俊自从背负上这欺君重罪后,早已经和忠孝节义背道相驰,想来也算不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了。”
说着,房遗爱举杯畅饮,霎时间,竟忘记了此行前来的目的,而将襄城完全当作了知己。
见房遗爱妄自菲薄,心系情郎的襄城,柔声且坚定的回答道:“房郎力战突厥武士,保住秦元帅、救下嫡长公主。文采更是傲视长安文坛,为什么算不得大丈夫?”
“说句心里话。”房遗爱打了一个酒嗝,脸颊红彤彤的揉了揉鼻子,道:“我走到今天这地步,还有你这小妖精的功劳呢!”
此言一出,听到“小妖精”三个字,襄城身躯一颤,之前她仰慕房遗爱的情愫用错了地方,眼下好事将成,最是害怕之前的错事被房遗爱揪住不放,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...
被房遗爱的酒言酒语说的有些不悦,襄城皱眉愣神道:“奴家是小妖精?”
察觉到襄城不悦的情绪,房遗爱倒也不急,笑着说:“难道不是么?漱儿、贤弟、京娘三人加在一起,恐怕也没有你的城府深,所谓心智近如妖,害得我吃尽了苦头,你不是妖精谁是妖精?”
心中愠怒一闪而过,襄城整理鬓角秀发,一双深邃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眸子转了几转,好奇地问:“心智近如妖?这个说法端的有些意思,是房郎自创的词汇吗?”
“我哪里有这样的本事,玉儿可知道诸葛武侯?”说了半天,房遗爱倒有些口渴了,下意识去拿茶壶,却被猜透心思的襄城抢了先。
“诸葛武侯?就是卧龙先生吗?”说着,襄城含笑为房遗爱斟上八分满的香茶,宜喜宜嗔的说:“房郎快点说来听听,倒茶这等小事,交给奴家去做就好。”
“多谢玉儿。”不知道为什么,“玉儿”两个字房遗爱越叫越顺,以至于说出来没有半点违拗,就好像呼唤高阳、秦京娘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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