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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房遗爱低头沉思,候霸林误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改口说:“大哥是文武双全的布衣榜首,做事肯定要深思熟虑,小弟刚刚说错了话,大哥千万不要挂在心上啊。”
思绪被候霸林打断,房遗爱朗声大笑,手掌搭在候霸林肩头,笑着说:“三弟说的没错,我这些天的确像极了谨守闺门的女孩儿家,做事瞻前顾后倒跟个落汤鸡似得!”
“对喽!这才是我的好大哥嘛!”听到房遗爱自省的话语,候霸林大笑一声,伸手拉着大哥疾步向前走了过去。
结伴同行过一会后,房遗爱辞别候霸林,怀揣着满腔豪气大步沿着僻静无人的小巷赶回了秦府。
襄城公主府,书房当中。
趁着襄城喝下关木通所开的安神汤药,沉沉睡去的空档,萧锐这才得以脱身,坐在书房的桌案上,仔细回忆起了从襄城那里听来的,有关房遗爱的化名始末。
“房俊为什么要冒名进入国子监?莫非他有心为官入仕?这小子的野心不小啊!明面上花天酒地混吃等死,暗地里却不甘心做一辈子的富贵闲人,城府不可谓不深啊!”
“不过他的文采、武功又是从那里学来的?难道这十九年来他一直都在演戏?学三国时那乐不思蜀的刘阿斗?”
虽然从襄城口中得知了所有有关房遗爱的化名细节,但喝下药酒的襄城的记忆早已破碎,残缺不全的描述并不足以支撑萧锐捋清楚房遗爱的化名始末,就这样在半猜半解的沉思之后,萧锐去过狼毫、宣纸,提笔书写起了上奏给李世民的奏折。
“诚惶诚恐,驸马都尉萧锐上奏:”
写下奏折条陈后,随着不断整理思绪,联想到房遗爱和襄城之间的“不堪往事”,一缕灵光陡然在萧锐心间迸发了出来。
“房俊令我蒙受如此奇耻大辱,单单人头落地、举家流放怕是便宜了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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